长白山雪崩那日。战神墨长渊救下被雪活埋的我。狐女一族有恩必报。因此我陪他征战沙场,没名没份与他厮混数百年。可大战结束。他却以主母之礼,接回被灭族的苍山神女。那双沾满杀戮的手,亲自为她点上额间朱砂。“云姝,阿蘅和你不一样。”“她没有家了。”“你们狐族生性放荡,可以不要名分和我一起,可她不行。”那日,我没有纠缠。千年恩情已还清。我也该回去继任女君。可我离开后。墨长渊却像发了疯。翻遍整个长白山,只为寻到我。1长白山传来密信,转身便被我藏了起来。只因墨长渊今日凯旋。以往大战结束。他都和所有人一起上九重天庆祝。唯独这次,他拉着我在天池山,胡闹了整整三天三夜。看着浑浊的池水。我无力地躺在他的胸前。头顶上传来他清冷的嗓音。“云姝,我要成亲了。”“你留在战神殿不方便,今日就搬出去,切记不要惊动她。”池水温热。可墨长渊突如其来一句话,却让我如坠冰窖。陪伴他数百年。我最清楚他的脾性。他说出这句话时,是想和我断干净了。我慌乱地对上他平静的眼神。“你要赶我走?”他推开我独自走上池边。“阿蘅的族人全死在那场大战中,如今无依无靠,我不能让她孤独活着。”“她与你不一样。”“你生性放荡,可以没名没分跟着我,她不行。”原来,他也是可以这么冷淡的。还以为我对他是不一样的。墨长渊最宠我的那年,只要我开口,就连太上老君丹炉里的药,天外天稀有的灵石,王母娘娘池里的锦鲤。他都能拿来给我撒着玩。现在,他不要我了。我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淡淡地嗯了一声。那一瞬。墨长渊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凝重。“云姝,你纵使再野性难驯,也要记住,卫蘅不是你可以动的,如果哪天你动了她,我也保不住你。”如此泾渭分明的警告,就像是一把利刃刺入了我的心脏。我不算乖巧。这几年被墨长渊护着,性格愈发骄纵。哪怕闯了祸。当初墨长渊也只是一句狐狸不能没有野性,便打发了那些上门讨说法的人。可如今。我的野性却成了他眼中的麻烦。我咽下舌尖的苦涩。开口。“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数百年相伴,恩情已清。在墨长渊离开去找卫蘅后。我给远在长白山的家人回信。“阿娘,这次回去,我要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