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住多久,就上了岸。轻叹口气,这身体比自己前世的还要弱些。将衣服沾血的地方清洗干净,又处理了蛇头蛇眼,装在包袱里。拿出几颗枣,忍痛填填肚子。脖颈的伤还没处理,一路天黑没有找到药草,吃个枣都疼。一路上自言自语都发不出声音。“真是祸不单行。”踢了下脚边的石子,表达愤怒,箫瑶转身挑了棵面对潭水的最高最遮蔽的树,爬了上去,稳稳的躺在一根分叉的树枝上,闭眼休息。月亮向西落了大半,天还没有开始亮。溪边出现一道极轻的脚步声。箫瑶倏的睁开眼眸,放浅呼吸。那道脚步声停了几个呼吸又响起,十分不易察觉。箫瑶侧头望向清潭的方向,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清潭边多了个少年,身上的云蓝色锦衣左袖似乎是被利爪抓破,下摆也沾了些土尘,但不见血污,只有些许狼狈。将衣物放好,少年快速下水洗了个干净,再上岸后,己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西处打量了一番,挑了个附近最高的树一跃而上。箫瑶挑了挑眉,这男子应该是修仙之人,身上有乾坤袋之类的空间法宝,真是羡煞她也。可能是不眠不休连赶两天路,还遭遇了几匹落单的狼,只觉得累的很,沐浴完总算是放松了一刻,连附近有人都没有发觉。少年眉毛修长,一双眼眸干净明亮,挑了个位置好的树枝,鲜红的唇瓣微微上翘,唇边立刻多了个清浅的梨涡。慵懒随意的用手臂撑住脑袋,躺了下去,舒服的眯了眯眼,下一瞬便吓的弹坐了起来。好巧不巧,他和箫瑶选了同一棵树,树枝都是相对的。“喂!你是鬼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