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寒夜笑着摇摇头,嫂嫂脸皮那么薄,以后可不能逗她了,她怕把嫂嫂逗发热了。“夜儿,你进来一下。”安之月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嫂嫂在这坐着。”寒夜拍了拍贺思瑶的肩膀,见她点点头,起身向屋内走去。“小婶,怎么了?”寒夜抬手掀起珠帘,唇边笑容清雅,轻声问。“小五,你小时候有一个小狐狸型的玉佩,你还记得吗?是不是在你那?那是你娘留给你的。”江时妤微微蹙着眉问。“大嫂,会不会在姐姐的嫁妆箱子里?”颜若没见过那个东西,听到是寒夜娘亲留给她的,就猜想会不会在温竹心的嫁妆里。“不会,那是夜儿小时候佩戴的,夜儿去药谷时年纪太小,我们怕她弄丢了,就没让她带她娘给她的东西。”安之月把寒夜小时候离开时封的箱子都找遍了,就没见到那个玉佩,“会不会在二哥那?”“夫君那收着的夜儿的东西都在这了。”颜若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箱子。“狐狸?圆的?白的?”寒夜仔细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对对对,是在夜儿那吗?”江时妤松了一口气,找到就好找到就好,不然百年以后她都没脸见竹心。寒夜摇摇头,叹了口气,犹豫地问道:“大伯母,小婶,你们还记得我小时候特别喜欢,缠着不放的一个大哥哥吗?”安之月仔细回想,犹豫道:“夜儿是说有一次陪着圣上来国公府看望你们祖父,你一首抱着不愿撒手的小少年?”寒夜点点头,戏谑道:“我好像因为他回去了,自己也要走了,把玉佩送给他了,好像还让他等我回来找他。”说完,寒夜看见江时妤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