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偶尔看看电视,或是看看书消遣一下无聊。日子安稳得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手术成功,我的身体也没有出现任何排异现象,生活仿佛又走上了正轨。周围的一切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这天午后,纪临夏刚从病房离开,放在我枕边的手机就响了一声。是收到短信的声音。知道我这个手机号的人,也就纪临夏和周杨几个和我熟悉的人。但他们都不会给我发短信。我似有所感地睁开眼,拿起手机。却只见到一个不知道归属地的陌生号码。信息的内容也很简洁,只是一张照片。是一张抑郁症报告单。患者那栏填了名字:陆既明。还附上:【我们要订婚了。】很低级的挑衅手段,却简单直白。我指尖一顿,我心理有问题,难道自己会不知道只是动动手指把那条短信删了。许昭白的挑衅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或许是知道我的病一天比一天好,发出去的短信也石沉大海。许昭白有些坐不住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躲过纪临夏安排在病房门口的那些保镖的。也或许是因为许昭白要和纪临夏订婚了,已经是以纪临夏的丈夫身份自居了。所以能支使得动纪临夏安排的人也很正常。直到他站在我的面前,我都是淡淡的,没有给过他一个正眼。许昭白终究还是年轻,沉不住气,见我这副模样。似乎是当成了挑衅,我还没说话他就把自己气得半死。「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有幸捡回一条命就开始得意,妄想勾引夏姐,别忘了,你们早就离婚了!「像你这种离过婚的病秧子,你以为夏姐还能看得上你吗无非是对你有点愧疚才救了你一条命!我告诉你,我们已经签了婚前协议,你不知道吧,过些日子我们就要订婚了,你要是还要点脸,那就别当见不得人的第三者。」我有些惊叹于许昭白脸皮厚的程度,明明当初是自己做了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现在却有勇气敢底气十足地来骂别人是破坏他和纪临夏感情的第三者。我甚至有些懒得理他。可许昭白一副不达目的不甘心不罢休的样子。我只能敷衍着开口:「你特意来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个「那现在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哦,对了,祝福就不送了,毕竟你小三上位也不配。」许昭白气得抓住我的衣领,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反常地收起了怒气。不出意料,他的下一句话让我犹豫了。「陆既明,你不想知道自己常年吃的药到底是什么吗」32我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因为我胃病的原因」见我变了脸色,他整了整衣领,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他得意洋洋地说:「啊,你也真是可怜,跟了夏姐这么多年,一直被蒙在鼓里。「可惜,你都不知道夏姐看到我签的婚前协议时,有多满意呢。」我攥紧了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