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孟晓在一片混沌的意识中突然被一阵刺痛唤醒,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弹起一样猛地坐了起来。她的脑海里还残留着一丝刚刚从沉睡中被强行拽出的昏沉,眼睛有些吃力地缓缓睁开。她记得她是在回家的时候的时候意外晕倒了。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对了,戒指是戒指的原因!老天啊怎么买了个戒指就把我带到了这样的鬼地方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整个人全愣住了。她所在的这个房间,墙壁像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者的脸,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斑驳的白灰一块一块地从砖墙上剥落,仿佛是一张拼图被人胡乱地拆解,露出的砖石有的地方还带着淡淡的青苔痕迹,摸上去湿湿滑滑的。头顶上的房梁,是几根粗壮的木头,虽然还结实,但也被岁月熏得有些发黑,上面还挂着一些稀疏的蜘蛛网,随着偶尔拂过的微风轻轻晃动。那扇木质窗户,边缘的油漆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后破破烂烂的残甲,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干枯开裂的木头纹理。窗玻璃上的灰尘像是给它穿上了一件灰蒙蒙的外衣,一道道细小得如同发丝般的裂痕在阳光斜射下像是精心绘制的细密纹理。太阳光透过这些裂痕和灰尘,变成了一道道精细无比的光线,像是无数金色的丝线穿梭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孟晓的视线往旁边挪去,看到的是一张简陋的床。床架是简单的木质结构,粗糙的木头表面没有经过细致的打磨,有的地方还带着木刺,摸上去有些扎手。床单是那种老粗布印染的,蓝白相间的格子己经因为多次洗涤而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有几个小块地方己经磨出了薄薄的破洞。被褥也是麻材质的,硬邦邦的,散发着一种陈旧的气味。孟晓缓缓站了起来,她感到有片刻的头晕目眩,就像长时间坐在原地突然站起时会有的那种恍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