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顾府,林执还没走。真难得他为了虞妙音,竟然忍辱负重至此。「顾幼瑶,方才是什么人?」我烦不胜烦:「是新科状元郎啊,你不知道吗,我爹亲自举荐他参加科举的。」「我知道,我是问他是你什么人。」林执怒气冲冲:「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走了,顾幼瑶,你可真是无法无天啊!」「无法无天的是你!」林执的话彻底激怒了我,我回过身冲着他冷笑:「是谁拿着我的嫁妆给豆腐店当摆件?是谁失约去豆腐店当帮工?我让你给我带的胭脂,你又涂到了谁的脸上?」林执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到冷静。他轻声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没说话。我的确早就知道了。在他一次次地忘记婚礼流程,在虞妙音一次次觊觎我的嫁妆,在我为他绣新靴,绣得指尖满是伤痕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林执不值得我爱,一点也不值得。我顾幼瑶是不聪明,没才华。我只是个京城里随处可见的寻常女子。但我的人生,也不该随便错付。我背对着他,悄悄抹掉眼泪,清了清嗓子。「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