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硬着头皮答应：“是，奴才回头就传话去昭阳殿。”楚霁侧头瞥他一眼，神情看着还算冷静，可目光却莫名的刺人，刺得他不敢抬头，等主子收回目光走远了，他才擦擦额头的冷汗再次追了出去。乾元宫这一番忙碌过后，彻底安静了下来，姜昭听见了楚霁的话，也知道他是说给自己听的，却不知道怎么回应。她也不想回应。这种事是迟早的，她管不了楚霁，也没资格去管，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不在意。她甩了甩头，将所有杂念都甩了出去，然后开始为楚霁打理秋装。之前天气好的时候其实已经收整过一遍了，但眼下随时要用，她要安置在更趁手的地方。这一番收拾便是大半天，下午她才处置妥当打算回偏殿去忙自己的事情。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却透过寝殿厚重的垂幔传了进来。“这姜昭姑姑也没有说的那么坏啊，今早我还以为要受罚呢。那是现在，现在她当然不敢嚣张了，昨天那一遭谁都看出来了，和悦妃娘娘一比，她屁都不是。怪不得，也是活该，一个奴婢拿什么主子的款儿……”两人说着话开始擦拭家具，姜昭盯着眼前的垂幔轻轻叹了一声，早知道横竖都会被人说嘴，她早上就不心软了。她撩开帐子，径自走了出去。两个内侍不防备内殿还有人，抬眼一见是她，顿时被惊得浑身一抖，脸色瞬间白了。姜昭却没理会，先晾他们两天吧，如果直接把人罚了，恩怨就此两清，未免太没意思了些。再说眼下，她更应该去算那一巴掌的账，虽然楚霁威胁过她，但这口气她还是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