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知道雕什么图案啊？”小玉为难的皱眉。“你想到什么就雕什么呗。”白梨提醒她：“之前不是想吃红焖大虾嘛，说闭上眼睛就是冲着摇尾巴的大虾，就雕个虾吧。”小玉点了点头：“好呀。”于是她当着阿莲和白芷的面，略过握笔勾画的过程，直接用刻刀，手腕稳如泰山，手指扣着红白玉石竟一气呵成，玛瑙碎屑簌簌落地，眨眼的功夫红白龙虾就雕了出来。通体赤红的虾尾，只有虾颈是红白相间，栩栩如生简直让人叹为观止。“若是有打磨的工具就好了，抛个光会更漂亮！”小玉精益求精，将手里的玛瑙龙虾递给阿莲细细瞧时，余光留意到了门口的沈少康。“你这小子来干嘛？”小玉双手叉腰，颐指气使的问。阿莲怔埋头瞧着那红玉玛瑙的龙虾，哪里有功夫管这对冤家拌嘴。她虽不懂雕刻，但她这双眼睛格外识货，在福王府熏陶了这么多年，又有孔嬷嬷点拨，名贵的东西，或金玉或宝石，是贵是贱一眼就能瞧出。否则她当初也不会把这些籽料原石和玛瑙缝在锦被里带出王府了。这上好的南红玛瑙，刻刀利落且轻巧，线条分部和龙虾纹路不谋而合，可见下刻刀时，小玉就做到了胸有成竹。虽说雕的技艺出色是评判的首要因素，但能将料石本身的优势放大最为难得。这可真是遇到个宝贝妹妹，本以为她掌心的厚茧是练功留下的，如今看来雕功也是吃了不少苦头。阿莲想到这满盒子的籽料玉石和玛瑙经小玉的手雕成物件，好好打磨价值不可同日而语！屋里的人压根不知阿莲盘算着什么。沈少康站在门口被小玉一句话噎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哼，亏我好心还想着把房间里的打磨工具借你用呢，却被你这般嫌弃。”沈少康觑了小玉一眼，闷哼了声。又转头看向阿莲，语气异常恭敬：“夫人，我师娘亲自做了牛油鸡翅，自家熬的牛油，鸡翅是搬家时把家养的土鸡宰杀，以后大家同住一处，师娘让我送夫人尝鲜。”阿莲还是不习惯‘夫人’这个称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少康叫的是她。“我说闻着这么香呢。”白梨对康妙音的印象很好，虽然染病多年，甚至从未生育过，但温婉文雅，让人瞧着就觉得舒心。“小玉，难怪你第一个瞧见少康呢，定是你那狗鼻子先闻到香味了吧。”阿莲笑着起身，对着沈少康摆了摆手，示意他进来坐。“少康，你瞧瞧我家小玉雕刻的大龙虾，拿给你师娘做礼物吧，正好你有抛光的工具，打磨的润一些，玉和玛瑙皆可养人。”阿莲递给康少康。沈少康犹豫，婉拒：“这……这师娘做的吃食不是为了夫人的回礼。”“哼，这是我雕的，牛油鸡翅我也要吃，是我送的礼。”小玉强调了句，将那玛瑙红玉的大龙虾塞给沈少康，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抢过托盘就推着他出门。白芷恰好这时候回屋，她手里还拎着没种完的药苗盒子：“哟，小玉这是干嘛呢，怎么把少康弟弟往外推？我正有事儿要请教他呢。”“请教他什么？他功夫不如我，有什么可取之处？”小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