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彬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两人你来我往一阵后,切入正题。傅阴九抿了口香槟,胸有成竹地说道:“我认为,傅氏完全符合贵企业的要求,无论资金方面还是”“傅总平时有关注慈善和公益福利吗?”冷不丁地一句,令他微微愣住。但很快,就顺着答道:“当然,傅氏每年都会拿出一个亿,参与到各项慈善活动中”“不,不。”白文彬摇头打断,“我指的,是亲力亲为,亲自去做一些实事,而不是用金钱去摆平一切,据我所知,傅总对外的形象一直非常地凌厉果断,说实话,与我们企业新项目的人文理念不太符合,抱歉。”说完,脚下一转,在助理的簇拥下离开了。傅阴九简直难以置信:“白伯伯”“对不起傅总,白先生需要休息。”直到酒会结束,他都没能再与白文彬见上一面。啪!一叠文件摔在桌子上。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没人敢抬头看一眼坐在上方的人。“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人知道,白文彬这些年一直在做慈善,为什么没人做这方面的准备!”年薪百万的高层们个个似鹌鹑般缩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看向韩弈。韩秘书暗叹一声,硬着头皮道:“大概七八年前,白总家里好像出了点事,打那以后,他为人就特别地低调,连外媒都从没拍到过他”“这就是你们的理由?”韩秘书低下头。这个会再继续开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傅阴九抬了抬手,示意全部滚出去,只留下了韩弈。他点起一支烟,眉宇间有些烦躁:“如果从现在开始,给我多安排些慈善活动,你觉得可行吗?”韩秘书实话实说:“白总是个老江湖了。”言下之意,那些装模作样的手段,骗骗糊涂的人,或者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是可以的。但对于白文彬这种只认明白事的,非但没有任何作用,甚至可能引起反效果。“是啊”傅阴九明显也想到了这点。长久地沉默,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地走着。突然,他哼笑了一声。韩弈跟随多年,福至心灵,双眼一亮,欢喜道:“安心福利院!”“倒是便宜了那女人。”傅阴九叼着烟,眼眸眯成狭长形状,“先让她把那份什么方案书拿过来,要是不合算,那就另外想办法。”“好的老板,我这就去联系俞小姐!”韩弈说着,抄起手机往外走去。“你那么兴奋做什么?”他挑起眉。“双赢的事情啊”声音随着脚步远去,傅阴九吸完最后一口烟,颇有兴致地仰头吐了个烟圈。错了,是三赢。“什么?”俞甜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你没听错。”傅阴九勾了勾手指,韩弈抽出几份文件,并排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