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媚儿也不惜本钱的买了回来。接下来就是首饰,等等。全都比照着十几岁的少女去买。叶媚儿带着一大堆的东西,回到自己租住的小院子。她坐在铜镜前面呢喃着,“我很年轻,我没有什么比不过她的。”“她只不过比我会打扮,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她对自己的容貌突然产生了一股焦虑感,手里拿着眉粉一直在捣鼓。又觉得自己的眉型没有纪长安的好看,显得过于老气。于是叶媚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自己的眉毛给剃了。这样她就能画出自己想要的眉型。就这样,叶媚儿一直坐在铜镜前面折腾自己的那张脸。原本二十多岁的年纪,其实也没有那么的老。但叶媚儿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东一点西一点,只沉浸在铜镜里,自己的这张脸上。一直到了夜幕降临。叶媚儿依旧不想睡,依旧坐在铜镜前。......宫中大摆筵席,犒赏这次平乱的诸多功臣。席间觥筹交错,歌舞不歇。纪长安看了一眼宫女端上来的酒水,眼神微冷。“宝宝。”坐在她身边的黑玉赫凑过来,狭长的眸子里闪动着杀意,“这酒水里有毒。”纪长安将酒水放下,她微微的点头,轻靠着黑玉赫,“我知道。”她不仅知道这酒水里有毒,还知道是谁下的。跪坐在纪长安面前的宫女,一直低着头。最后神情慌张的离开了。她匆匆的来到偏殿后面。一个嬷嬷模样的人就站在外面等着她,“如何了?”宫女摇头,“纪长安并没有喝那杯酒,嬷嬷,我,我们......会不会被发现了。”嬷嬷的眼底有着恨意,“她怎么可能会发现?她一直以为除掉了所有的人。”“现在是她最轻心的时候。”看着宫女惊慌失措的样子,嬷嬷冷嗤一声,“真是没用的东西,你先下去,此事不要声张。”“我先去回禀太后。”她们在宫里的处境愈发艰难,太后被白钰帝锁在慈宁宫里。半步都不能出去。原先在太后身边伺候的人,更是全被换了个干净。她们在纪长安的酒水里动手脚,那已经是费了极大的功夫。所以这次不成功,待纪长安再次入宫,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嬷嬷打发走了宫女,回身准备去慈宁宫里回禀太后。她的背后,突然响起一道清丽之音,“田怡萱。”前方的嬷嬷浑身一震,愕然回头,看到的便是脸上戴着半截黄金面具的纪长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更不知道纪长安听进去了多少。田怡萱的脸上闪过无数慌张,最后勉力镇静下来,向纪长安行礼,“这位夫人怕是认错人了,奴婢是最新调到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纪长安走近两步,上下打量一番故人,“啧,真没想到啊,太后落了你的胎,你居然还能帮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