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县,永安镇,韩天家中日晒三竿,迟兰坐在屋内发呆,她己经呆愣了好一会儿了。自从那天王寄走了,迟兰心里就开始乱了起来。这几年她除了日常采买家用,并不离家。她总觉得天哥不在了,她要守着这个家,守着天哥。可是迟兰也想不明白,难道她就要这么过一辈子吗?年轻的时候,她的父亲是个赤脚医生,经常带着她走街串巷的治病救人,她也跟着学了不少。后来爹爹早亡,她跟着天哥一家生活。天哥也经常带她上山打猎,去城郊骑马踏青。那时的她,才真正过的像个人。可现在呢,她觉得她自己老了,不是面庞,而是心态。迟兰忍不住扪心自问:“难道我真的要这么过一辈子吗?”迟兰不再发愣,起身收拾起了包袱。王寄是觊觎她的美色,每一次看她都像狼看见了肉,可是前天的王寄,并没有。“咚咚咚”院门被敲响,迟兰走到门边,打开了门,看见门外的来人。细细端详了一阵,心里想:‘没错,还是前天的王寄。’“怎么看见我不高兴啊?”韩天背上背个包袱,手里牵着两匹马。“你的脸是怎么了?被人揍了?”迟兰看着面前人脸上的一块青,问他。“确实是打了一架,不过没大碍。”韩天边说边把马牵进院子里。“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同我一起出去见见世面?”迟兰指着院子里的两匹马:“你都牵了两匹马过来了,还问我去不去做什么。”迟兰回屋拿出了自己的包袱,走了出来。韩天笑了起来,“还是我了解你才对,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迟兰没搭话,只是问:“我们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