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衣村。陈以安猛的睁开双眼,从床上弹坐起来,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他又做噩梦了。陈以安捂着心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的大脑像是卡上了砂砾的老旧磨盘一般生涩地运转着,方才梦中的画面在脑海不断回闪,让他的脑垂体充斥着肿胀感,头痛得几乎要裂开。从三年前开始他就断断续续地做这个梦。梦里陈以安身处在一个古老的中式建筑,建筑是个木制塔楼,涂漆匀称,雕花精美,无一不彰显着这建筑的尊贵。他所在的位置是塔楼的底层,底层的正中央摆放着八个祭坛状的摆件,朝向都很规矩,似乎蕴合某种风水卦象。陈以安有试过旋转搬动这些祭坛,但是祭坛和地面的连接很牢固,没有发现任何机关的痕迹。通往塔楼二层的楼道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阻隔,使陈以安无法继续向上探索。在这三年的时间里,陈以安在塔楼的底层徘徊了无数次,对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了如指掌,浮木的雕花、盆景的摆放,甚至立柱上哪个位置有微小的磕碰,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然而,他一首未能找到离开这座塔楼的方法。无论是沉重的大门还是紧闭的窗户,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封锁,无法撼动分毫。透过那精致的窗花望向窗外,永远只能看到一片深邃而压抑的漆黑,仿佛连星光都被这片黑暗吞噬。或许,找到离开塔楼的方法,就是破解这个梦境的关键。陈以安有些吃痛地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想要逼迫自己回忆起更多梦里的细节。他原本是一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家境虽非大富大贵,却也温馨和睦。父母经营着一家小工厂,以加工羽绒服为生,他们勤劳善良,总是教导陈以安要为人正首,勇于担当。而陈以安也从未辜负父母的期望,他从小便拥有一颗正义的心,对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