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无法将刚才的的恐怖幻象说出口。西不相挠了挠脑袋,“不知道,我可能死了又复活了吧,我一睁眼就是在这山上,明明之前是在......”西不相张了张嘴,也没有把话说完,他的眼前闪过了一幅画面:血染的天庭之上,西周净是骸骨,而辟邪在对着自己大块朵颜。阻止西不相说下去的阻力并非是这骇人的场景,而是一阵悲伤的浪潮淹没了他。“没关系的,我们一起找到天禄,识破那假货的伪装。”辟邪没有注意到西不相的异常,抱住了他的腿,“这次,我们不理泥巴的事情,好不好?我们继续行山云水,就和以前一样。”西不相低下头,揉了揉辟邪的头顶。“你放心吧,小梅花,我可是超幸运的。“说着,他看向外面的彩云山脉,“说不定小蓝圈就在这个山洞里呢。”话音刚落,洞内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叫,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震得洞壁上的水珠簌簌而下。“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聊天?吵得本大爷都没法睡觉了!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山洞……你们是……辟邪?西不相?”借着外面闪过的雷光,辟邪看清了爪下的石板。那是他们的合影,天禄亲手刻下的全家福。“看,小梅花,我果然超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