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她给宋慈说,“领导给我的任务是做上下两期,我找了两个切入点,一个是茶,一个是藏品,您看怎么样?”宋慈怪笑一声,“你们领导还挺会给你找活干。”他不接受采访众人皆知。云雪尧要不是***到那个份上,怎么会傻不拉几几次三番来碰壁?“今天时间不太够,改天你再过来,我给你详细讲讲收藏的事,我有好几个藏品,故事来历都很传奇。”“那好,”云雪尧笑着和宋慈道别,“我回去先做个初稿,发给您过目。”……天边铺满了晚霞。朱漆大门旁侧的小门,打开了。魏弘揉了揉发酸的眼,惊呼,“云***!真的是云***!”霄爷没说错,云雪尧真没离开宋慈的宅院。怪了……宋慈为什么要给她打掩护?等到云雪尧走到绿道中间的时候,劳斯莱斯从旁边的斜坡上开下来,截断了她的路。江凌霄坐在后排,手肘搭在车窗上,指尖轻轻敲着车门,并不看她,“怎么谢我?”他问,声音轻慢。云雪尧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浅浅的迷惑。“谢你?”“没有我,你能进宋慈的门?怎么,采访得很愉快?云记者。”江凌霄终于看了她一眼,瞳孔里却堆满了不言而喻的侵略性。尤其是云记者三个字,像在黑暗中张开了尖锐牙齿的野兽,要将她吞入腹中。云雪尧眸子里的迷茫愈发浓重。“你搞错了,江凌霄先生,”她正色道,“宋慈从不接受任何采访。我是来这儿……”她话音一顿,眉尖轻扬,“……欲擒故纵的。”欲擒故纵?江凌霄险些笑了。挖苦人这件事情上,她倒也深得江夫人的真传。“云雪尧,我奉劝你好好说话。”江凌霄看云雪尧的眼神,愈发幽深。激怒他的后果,她应该不想承受。果然,云雪尧果断放弃了装傻,她满脸诚意,“要不,我这个月工资分你一半?”以作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