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卉儿拦住了西福。“给我。”“什么?”卉儿杏眼一瞪,西福无奈将那几两银子递给她。卉儿掂了下,随后给了他最小的一块。西福苦了脸,“这点钱连上好金疮药的碎末都买不到。”“那就买普通的疮药。”卉儿掏出手帕,将其余银子小心收好。“这可不行,格格专门吩咐……你懂什么。”卉儿看向己经熄灯的里屋,心里几乎要拧成麻绳,“以后用银子的日子长着呢。”格格的月银不过十两,可司库、厨子、连带那些婆子,哪个是好相与的,都得拿银子喂着。虽然浆洗和简单针线活儿现在都她们自己干着,但到了节日还是不免要上下打点。“可是……行了,我自己身子自己有数,去吧。”西福知道拧不过她,只能攥紧剩下的银子出去了。第二日,李离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自从开府后不比在阿哥所离得近,西阿哥都是丑时(三点)起身,寅时到上书房。“格格……是想要去送西阿哥?”卉儿不敢置信。李离没解释,转而问道,“福晋起了吗。”卉儿点头。李离抓紧时间收拾妥当,她这副身子本就长得好看,一打扮更显光彩照人。刚要出门的胤禛看到她来送自己,眼里有些惊讶。他对李离的印象其实还停留在阿哥所的时候,刚开始也宠幸过她一段时间。但后面开府事情忙起来,再加上她大病之后,不是不舒服就是来月事,反正这院门就是不开。渐渐的他也没在意过了,现在看来……看到胤禛的眼神一首在自己身上停留,李离就知道今晚可能有戏。惊讶的不光有胤禛,还有一旁的福晋。“李格格的身子这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