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人进不去的原因。他是求命,自然是他更需要谢家。谢雨辰深谙此道,他大剌剌往旁边石桌上一歪,顺手拿起桌上盘里的两颗冬枣,自己咬了一口,嚼了两下,顺手将另一颗扔给黑瞎子。“这枣不错,又脆又甜。”黑瞎子会心一笑,把一颗冬枣嚼的咔哧作响。俩人一唱一和,仿佛来茶馆喝茶,只等说书人开场。松二爷有点坐立不安,己进秋日,锃亮的额头上却细密密的渗出汗来。他两手搓来搓去,几次暗咬后槽牙,终于,向那螺钿盒子底下一摸。“啪嗒”一声轻响,螺钿盒子最底层弹出一个浅浅的夹层。谢雨辰斜眼一瞟,“呦,还有机关呢!”松二爷不知是上了年纪,还是有所惧怕,两手微微发抖,缓慢的从夹层里拿出一张纸,递到谢雨辰手上。是一张照片。照片有一半过曝,似乎是仓促间被手指挡住了。而另一半,好像是一幅壁画的特写。壁画上,一个身披熊皮,头戴面具的人,双手高举法器,似乎正在施法。谢雨辰向来对各种宗教有一定的研究,他一眼就看出这身行头是萨满法师的装扮。在萨满法师周围,围了一圈跪拜的黑色小人,皆看不清面目。在圈子的正中央,似乎躺着两个人。这两人衣服形制画的简略,但从人物大小看得出,必然是比跪拜者身份高出不少。且两人为一男一女。萨满法师的周围,刻着一些细密的小字,似乎是满文。但因为照片清晰度原因,只能看清楚一部分。谢雨辰将照片攥在手里,问松二爷:“这照片是什么来路?”松二爷表情变幻莫测,犹豫了几秒,才开口:“东西六条口上住着个土耗子,叫莽六。也是旗人后裔,正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