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打开,一股窜鼻子的霉味儿扑面而来。谢雨辰洁癖,赶紧用手挡上鼻子,心说北京也不算潮啊,这被子多少年没盖了,这么大味儿。他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在面前扇了几下,搅动着浮灰,折射出斑驳的光影。忽然,谢雨辰看到被子面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一摊水,迅速的在被子上洇出一个模糊的形状,又迅速的渗透进被子里,表面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是旁人,一定觉得是眼花了。但谢雨辰看的清清楚楚,被子上绝对出现了什么!他赶忙伸手去抓,没抓到。又在水印消失的地方反复地摸,没摸几下,他就觉得手感不对。这个被子肯定有年头了,被胎板结成了一块,又硬又冷。难为上一个人怎么把它折起来。但解雨臣摸到的地方,硬的有点不同。不像是棉絮疙里疙瘩的触感,而像是一块光滑的薄砖。就是这了!谢雨辰稍一使劲,被面就像纸片一样裂开了。伸手往里面一探,有一叠东西,果然是其他的照片。谢雨辰也没打开细看,首接把照片用一个密封袋装好揣兜里,又仔仔细细的把被子里外查了一遍,始终没找到那个消失的水印是什么东西。眼见天光大亮,他怕院里邻居起来遇见了会有麻烦,于是赶忙小心的把被子又叠好,把撕破的一面藏在里面,面上丝毫看不出有人动过,就匆匆退出屋来。谢雨辰去院里水管上沾了点水,将封条复原,小心翼翼的出了院子。他轻功本来就好,院里的人压根没发现他来过的痕迹。天擦黑的时候,黑瞎子听到谢雨辰的脚步声进门。“花儿爷,照片找着了么?”“找着了,35张,连松二爷那张一共36张。”黑瞎子站起身,伸个懒腰,开始脱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