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儿子一出来,我就白眼一翻晕过去了。产婆子以为我是脱了力,又是参汤又是鹿茸的给灌上,但我就是不醒。”“偏巧那天给我接生的产婆子,她家里就有个闹撞客的儿子!她瞧着不对,悄悄把我老头叫进来,让赶紧找大仙儿给叫叫,晚了别像他家儿子一样救不回来了……我家那个老倔驴,”老太太说到这,像是不解恨似的,朝地上啐了一口,“非说女人不会闹撞客,就把产婆子打发走了!还得是我命硬,产婆子走了两天吧,我自己突然倒上一口气,醒过来了!我醒来一看,娃正趴我身上吃奶,那个老倔驴没事人一样坐旁边看着!现在想想,当时要不是娃都生了,我绝对不和他个瘪犊子过了,去边儿喇的吧!”谢雨辰听这老太太骂人,心想世间夫妻果然都一样,总有那么几回想灭了对方。一边想,一边憋不住的就想笑。但老太太一上头扯的太远了,得赶紧往回拽拽,这是一个捧哏的基本素养。于是,解雨臣赶紧打断老太太。“那您醒了以后,就成大仙儿了?”刘老太太从后腰里拽出个小烟袋锅子,在鞋帮上磕了两下,又从烟杆儿上挂着的一个绣花小荷包里捏出一撮烟丝,仔仔细细在烟锅里填好。谢雨辰多有眼力见儿,顺手从垫板凳的报纸上撕了一角,捻了个纸签儿,打火机一点,弓腰伸手把烟丝点上。刘老太太一看,这小伙子不但长得清秀标致,说话好听,做事还这么周到,脸上早就笑开了花,忙拉着他打听生辰八字,结婚了没有。黑瞎子在旁边笑的首咳嗽,拍着谢雨辰肩膀跟老太太介绍:“我们解老板,那可是青年才俊,至今未娶啊!您有合适的,赶紧给说说!您是大仙儿,最会看八字儿。”气的谢雨辰暗咬后槽牙,在黑瞎子军靴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