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紧随而来的头皮发麻的压迫感。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畏惧地看着殷无绪。只见那人薄唇轻启,沉着声冰冷地吐出几个字:“你倒是机敏。”“也好,既如此,你便是一块死物。”江云启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不管是什么,当下能保住性命就好。然而,下一秒,身体一烫,贴上了一个温热东西。江云启:“???”眼睛微微瞪大,殷无绪居然首接将他放在了衣袍中。殷无绪的衣袍很薄,或许是今日被输送了太多灵力,江云启的感官和往几日相比无比清晰。这纹路,这硬度,啧啧啧,这胸肌,挺不错啊。江云启有些羡慕,还在斟酌要不要开口让殷无绪换个位置,毕竟这个位置他是会自卑的,却不想殷无绪先他一步开口了。“你什么都听到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