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楼主卧,舒蕙没骨头似的瘫进沙发里,电视大屏幕上,宫斗剧大结局播完。女主当了太后,走上权力巅峰。舒蕙深吸两口气,平复后劲,抬手再摁遥控器。端正坐在她身边看书的秦于深,偏头瞥她一眼,又扫了眼电视......还是这部剧......第一集......“我要睡觉啦~”小沙发上秦岁宁放下洋娃娃,扭着屁股爬下来。舒蕙用手肘一杵旁边男人:“快去讲故事,不许再讲三只小猪......”这男人讲故事以来,永远都是三只小猪,舒蕙都快听吐了,也亏得宁宁不嫌弃他,讲个开头就秒睡。舒蕙窝在沙发里,手肘的高度正正好杵到男人腰腹。秦于深低嘶一声,拿书的手一阵酥麻,书差点滑落。墨色眸子里不由溢出点别的,秦于深仰头搭额,挡住眼睛。“妈妈~”秦岁宁碎碎步扑到她腿上。她歪头瞄了眼爸爸,黑葡萄大眼睛扑闪扑闪,藏不住半点心事:“妈妈,我最近起床怎么没看到爸爸?”这是秦于深让她问的,报酬是两集小猪佩奇。舒蕙被她逗乐,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宝贝,你哪次起床看到过你爸了?”小胖妞每天睡到十一二点,起床怎么可能看得到秦于深,除非有人教她这么问......舒蕙斜眼一扫,秦于深搭额的手微僵。“咳咳......”秦于深轻咳放下手,抱起秦岁宁往里间大床走:“我哄宁宁睡觉。”走到一半,状似不经意道:“对了,次卧床又塌了。”“???”舒蕙一脸问号扭头,男人背影隐入里间。又塌了?怎么可能?她最近可没糟蹋新家具,锯的还是上次的床留下的‘骸骨’。等到关掉电视回里间,看到堂而皇之睡在大床中间的男人,舒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没好气一枕头砸上男人的脸。“知不知道那新床十五万啊,你还敢下此毒手。”“它自己坏的。”秦于深不承认,脸被枕头盖住,声音闷闷:“檀木床更贵。”“......”檀木床是舒蕙缺手感时锯断的,这下被拿捏了。舒蕙气不过捡起枕头又打他,秦于深由着她发挥,一动不动睡的安稳。不给反应的木头脸,没意思,踹了他一脚,舒蕙转身进了浴室。片刻后,平躺不动的秦于深有了动作,抬手一捋额前被打乱的碎发。身旁枕头还带着独属于舒蕙身上的甜香。男人平直唇角不禁微扬。等舒蕙从浴室出来,随手熄了灯。昏暗中......舒蕙的上床动作颇有些没轻没重,该碰的不该碰的......都碰到了。男人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