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就看到了骑在马上身姿挺拔的慕淮,慕淮的声音虽低沉,但身后跟随的兵马的声音确实不小,父亲慌忙着从院子里出来跪拜,‘少将军息怒,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女儿比不得贵人家的千金……’父亲本想解释但没说完就被慕淮打断,‘大胆!与那些事有何干?当朝律例要寻常百姓都需善待子女,你为朝廷七品官不以身作则也就罢了,竟还明知故犯!’慕淮年纪虽小但威风凛凛,父亲再也没敢开口连连跪在地上磕头,慕淮起身下马一把拉起在地上干活的我,俯下身在我耳旁柔声说道:‘我的军营就驻扎在县府不远处,你父亲但凡再苛待你,你就去那里寻我,我定会为你做主,你拿着这个,军营就没人敢拦你。’说着把一块冰透的玉佩放在了我手里,那天的太阳又大又刺眼,慕淮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心有厚厚的茧,但却干燥又温暖。自那天后父亲对我的苛待确实少了很多,但人的性子是一时改不了的,父亲再罚我干苦活累活的时候我也悉数听话照做了,总不能一点点事情就跑去军营找那个只见一面的少年,可那日在街上偏偏又遇见了慕淮,我万般藏,但慕淮还是看见了我手上的冻疮,于是从那天开始慕淮便日日不间断的来我家,公事繁忙的时候也总会差身旁信得过的副将过来家里看我,后面更是派了人打理家里的一应活计,自那天开始我冬天不必擦地砖了,夏日也不必在院子里给父亲捉蝉了,边陲小镇本就不大,慕淮日日来家里这件事早都传遍了大街小巷,我与母亲上街的时候,常常会有街坊笑着和母亲说:‘你家这个闺女儿怕是在家里留不住喽,我看那将军府娶亲的仪仗说不上哪天就到你家里去了呦。’母亲没答话但我却羞红了脸,次日我和慕淮提及这件事,慕淮勾起食指在我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