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正要开口斥责就被昭和拦住了,昭和一把夺过父亲手机的布包打开了,随后一个大红的喜帕就出现在了大家面前,喜帕中间鸳鸯戏水的金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这喜帕据说是傅家找了上京最好的裁缝做的,又是依着我喜欢的样子,可还没等我多看这喜帕几眼,慕淮就动怒了一把扯过昭和手中的喜帕怼在我面前,‘沈清梨,你一女子家懂不懂什么叫守德?我们幼时是有几分交情,那你也不必日日惦记着嫁给我,我要成亲了,你做这喜帕做什么?说出去人家怎么看你?’哦,原来他以为是我执念太深不肯放弃,母亲正欲上前解释被我拦住了,慕淮见我不说话似乎更生气了,一把把喜帕扔上去,掏出随身的佩剑把那喜帕斩了个粉碎,我看着慕淮暴怒的样子突然有些想笑,真是难为他了,为了在新欢面前表现心意和我撇清关系,竟动了这般怒气,昭和见慕淮这样子看起来倒是心情不错,上前挽住慕淮的手冲我柔声说道:‘妹妹,阿淮喝了些酒你别在意,妹妹既然这般想那婚礼,那我和阿淮成亲那天,妹妹一定要到场。’我看着昭和略带挑衅的眉眼迎了上去,‘好啊。’三日后就是我的婚礼,傅家娶亲的仪仗也不小,家中的院子也没有放得下,母亲看了眼送来的嫁妆笑出了眼泪,‘清梨,这些礼上看夫家是极在意你的,想必你嫁过去也不会吃苦……’母亲不舍的眼泪中我坐着喜轿出了家门,仪仗刚刚走出不远就听到了另一队的锣鼓喧天,抬着轿子的小厮们讨论着将军府娶亲仪仗的气派,我心下一沉,竟连时辰选的都是一样的,片刻后我坐在轿子里就听到了慕淮低沉的嗓音:‘嬷嬷,县丞府的沈清梨可到了?’嬷嬷回话的声音谄媚中带着一丝惊讶:‘沈家小姐?驸马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