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她打了一套昂拳下来,头晕目眩,婢女瞧见,忙前去搀扶。“倒杯茶来。”被搀扶坐稳,她抚着胸前急促跳动心口,这身体着实弱。婢女送了茶到她唇边,用完她问:“今夕何夕?”片刻,听不见话音,她掀开眼来,婢女又两眼泪汪汪。“我不是上吊了吗,醒来后有些,你懂吧,记忆错乱。”实在受不了哭哭啼啼样子,又不忍心跟她说她主子上吊死了,只能寻了个由头。婢女吸了吸鼻子,别开脸去擦拭泪,才小声回话:“大祁五十八年,春,二月十六。”她不过才睁开眼.....己经过去十年了?十年?那对恶心夫妻可还在?“当今皇帝是谁?”婢女听得她骤然沉寒声,心一紧,忙朝外看了眼。“姑娘小声些,会被砍头的。”婢女几乎无声,顿了顿又走近了些距离,悄然说:“渊帝。”她几乎在听到这称呼时,惊喜大过于震惊,幸好他还在,不然游戏可没办法玩。“我夫君是哪国质子?”前夜太过昏暗,又应付刺客,她还没来得及看,也没来得及问他是何人就晕了过去。“奚族三王爷,沈归迟。”奚族三王爷她没听过,倒是打败过奚族首领,达奚折,也不知道这二人是何关系。叩叩叩,房外又响起拍门声,婢女又看向她,她不由的想,方才不是送了饭来了,怎又来?蹙了蹙眉,她点头示意婢女小喜去开门。小喜这两日根本没停止过哭,擦了下泪,忙去开门。门外是一携刀护卫,神色冷峻,朝房内微躬声道:“王爷有请,请王妃移步叙话。”他的话首接明了,声音沉冷,倒是让小喜怯懦了起来。扭头看向还坐在膳桌上的褚意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