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了牵唇,将空碗放好,落座在小案旁,歪头看向他,这人疑心那么重,却将话说的这般圆滑。“我是我,褚炀是褚炀,不能概提。”就那褚炀,她在边疆抵御外族时他褚家还在江南打鱼,替她拿马鞭他褚家都不够资格。“......”沈归迟这下真是疑惑了。褚意映拿茶盏的手一顿,双眸一转:“我是庶出,生母是舞姬,褚家从未把我当人看,还有,以后你也别提,权当我是个孤儿,可否?”她说的痛快然然,淡然语气,恍若褚家给她带的伤痛不足为提,举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又皱了皱眉。沈归迟依旧倚靠在榻上,看着瘦弱的她嫌弃茶水模样,疑惑再次腾然而起。那双幽深的眸轻动,而后垂敛。“苦厄难夺凌云志,不死终有出头日。”她起身,朝他说了句,顿了顿又道:“你来大祁那么多年,你房中布置也很清雅,这句话应当不难懂,是吧?”沈归迟蓦然掀开眼帘,她己经走去了侧间,脚步也在长案旁停了下来。出头日?他这样的人哪还有什么出头日,己经堕入深渊泥潭许久,他出不来。也熬不过去!长案上有备好笔墨,她敛衣坐下,提笔的手稍微顿了顿,微拧着眉书信。一刻钟,她拿着书信走了过去,拉过竹椅到床头坐下,然后瞧向沈归迟。晶亮的眸顿了息,褚意映牵了下唇,逗了句:“皮囊真不错,就是虚弱了些~”闻言,沈归迟唇角僵了僵,瞅着褚意映纯属玩笑模样,他莫名牵了下唇:“这两年来二十日送一次药,练武亦抵不住毒性蔓延,想不虚弱也不行,不过,多谢王妃夸耀。”褚意映轻笑了声,低头吹了吹手中的信,却错过了回话人眼中划过的探究神色。“让你贴身护卫将信送到药王谷,你的毒可解。”将书信递过去,她话语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