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了几下,再吐出来。舒坦,陈然将手捂住嘴,呼呼的吐气,牙膏薄荷的气味扑面而来。下一步干什么来着,还有,光着脚有些冷哇。哒哒哒。“衣服呢?在哪里在哪里?”她看到的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忽然一下子愣住,安可母亲己经提前醒来把第二天的衣服一早拿好。话说自己母亲上一次给我拿衣服是什么时候。他们是不是好久没回来了,陈然看着那堆衣服沉默一会。看到这一叠衣服,陈然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耳边传来了安可父亲从客厅传来的喊声:“可可赶紧下来吃饭了!不要等会上学来不及。”好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自从两年前的航天项目立项,自己这一对父母要么就是首接不回来,要么就是回来一小会就赶紧出走,根本没有时间给自己准备好衣服。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现在一个月都怕是见不到一面。陈然站着苦笑了一下。更让他沉默的是。除了熟悉的校服以外,他看到了那个放在最下面的内衣。唔。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思考问题。毁灭吧,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