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过一个警校校草。和他分手时闹得很僵。我得了血癌,为了不拖累他,用他太穷的理由提了分手。那天他追了我的车十公里,最后车祸手被贯穿了,腿也走不动了。可我坐在迈巴赫上还是头也没回就走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直到我被当成小三打进警察局,而他正好是接警的警察。他倚在门外,一米八八的个子微微低垂着头。身上的浅蓝色制服衬得他气场凛然。“想好了吗立案还是调解,立案的话,我去拟起诉状……”“不立案了。”我故作轻快打断,“她是我老板娘,一场误会而已……”他甚至没听完,就拿起响起的手机,转头就对不远处的同事喊话。“帮我调解一下这个案子,我现在有点事。”“什么事是要去接嫂子了吧”他不置可否,很快要走。我心口沉了沉,就听见自己微颤的声音问。“你结婚了吗”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无意识蜷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注意到,他无名指上戴着一只戒指。哑光银质,款式简朴。他没有转身,只是声音就像淬了冰:“与你无关”夏星杳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前男友楚南淮的。直到她被当成小三打进警察局,而楚南淮正好是接警的警察。……东夏市警察局,审讯室。“夏星杳,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让你勾引我老公,你个贱货!我撕烂你的脸!”楚南淮进来审讯室时,夏星杳正被中年卷发女人拽着头发往墙上撞。白皙好看的半边脸上全是鲜红的巴掌印。“老实点!这是警察局,不是菜市场!”熟悉的声音让夏星杳顿了下,抬眸看去,穿着警服的楚南淮进入视线。他裹挟着冷冽气息,周身是迫人的一身正气。夏星杳一瞬恍惚,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面色冷峻的男人。会是五年前在暴雨夜里求她别分手的男人。也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再遇见的人。同行女警带走了打她的老板娘去隔壁做笔录。临时门,老板娘突然冲楚南淮喊。“楚警官,夏星杳连我五十岁的老公都勾引,不知道陪睡过多少人。”她怨毒的眸光剜向夏星杳。“她就是个卖的,扰乱社会治安,一定要把她关起来!”刺耳的辱骂久久在门外长廊回荡。审讯室里,夏星杳和楚南淮四目相对,空气死寂。震惊与难堪如潮水般一瞬向夏星杳涌来。她微微攥着拳心,喉间一阵堵涩,忍不住开始解释。“今天这事是误会,我没给人当小三,是她老公骚扰我,还……”楚南淮的冷眸一眨不眨,冷声打断。“夏星杳,跟本案无关内容,不用交代。”“张女士对你造成了轻伤伤害,你是要调解还是立案?”夏星杳呼吸一梗,胸口像一块大石头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