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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驱散了昨夜宴席残留的最后一缕酒气和应酬感。
陈亮醒来,没有立刻起身,在床上静静地躺了几分钟,听着窗外北京城逐渐苏醒的。
韩三坪等人的夜宴,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台词、动作、情绪都恰到好处,结果是理想的,但过程耗费心神。
他起身,没有叫客房服务,而是像许多普通bj市民一样,独自下楼,步行去了酒店附近一条胡同里他熟悉的老字号早点铺。
周围是嘈杂的京片子,谈论着家长里短、股市行情,偶尔有人瞥见他,似乎觉得眼熟,也没太在意。
这种淹没在市井烟火气中的感觉,让他格外踏实。
他用焦圈蘸着豆汁儿,慢慢地吃着,味蕾被熟悉的刺激唤醒。
上午九点整,陈亮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