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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新桥附近一条狭窄胡同深处,一家饭店,更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结界。
陈亮提前到了。
他刻意避开了晚高峰,独自驾车穿梭在逐渐安静下来的街巷。
推开那扇毫不起眼的木门,穿过幽静的廊道,最里间是他常定的包厢。
他褪去了白天的公众形象,穿着一件触感极其柔软的深灰色羊绒衫,搭配一条熨帖的深色休闲裤。
他并没有立刻点餐,只是示意先上一壶冰镇的大吟酿
窗外,那方精心营造的枯山水庭院里,石灯笼散发着恒定而柔和的光晕,将砂砾的纹路照得清晰,几块顽石静默伫立,仿佛亘古如此。
白天的信息轰炸余波犹在,巩丽老师的电话来得最早,在他刚刚看完第一轮舆情报告的时候。
电话那头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