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身体不好,也很少出门,对这种觥筹交错的宴会很是陌生,他拿了一杯饮料,左右看了看,正想从偏门偷偷溜到后花园去躲清净,却在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玻璃杯里的饮料泼出来,洇湿了那人胸口昂贵的西装布料。
时绪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抬起头,和被他弄脏衣服的男人对上视线。
“对不起……”时绪心里紧了紧,那件西装一看就很贵,他赔不起。
男人身材挺拔修长,他手里举着酒杯,倒是没在意被弄脏的衣服,视线落在时绪脸上几秒,随后微笑,“没关系,”他顿了下,“你不认识我?”
时绪茫然地看着他。
男人低笑声,没说什么了,点点头走了。
宴会回来后,因为时大伯没能找到合适的投资人,他们一家一股脑的将火气发到了时绪身上。
“丧门星!”“克死了你爸妈还要来晦气我们!”“当年就不该让你进家门!”“……”
从小到大不知道受了多少这样的挤兑,时绪没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本来以为听过就算了,但时大伯不知道从哪听来消息,说谢家那位新任的家主似乎是喜欢男人,他看看自己侄子那张漂亮的有些过分的脸,一下起了心思,忙不迭逮着一个机会,将时绪送到了谢衡洲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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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庄园(二)
刚到庄园的时候,时绪总是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如同一只被扔进陌生环境的刚断奶的幼猫,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