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将心底的失望和愤恨压回去,眼睛低垂着,只表现出十足的可怜和柔弱。
“爸,妈,哥……”他叫,声若蚊呐。
黎天恩点了点头,黎屏却有些厌烦地撇开眼睛,只肖秋蓉向他招了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公司那边是不是联系你了?”肖秋蓉问。
虽然短剧和长剧不同,但一通百通,他们自己就是做相似行业的,知道黎嘉琪这两个月的拍摄应该白费了。
片方追责是跑不了的事情。
至于多少钱……
肖秋蓉忍不住再次抬手,去揉自己那不停跳痛的额角。
“我还没接。”黎嘉琪说,拉了肖秋蓉的手,“妈妈,你帮帮我,我真的很喜欢做演员,我学的也是这个专业,如果因为这个事情……”
“怪谁呢?”黎屏冷冷地看过来。
黎嘉琪抿住嘴唇,可怜巴巴地往肖秋蓉身上靠过去。
肖秋蓉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揽住他,将他护在身后,她垂着眼使劲揉着额角,半年来处处不顺,比起和黎嘉琪
高见新赶到的时候,黎屏已经醉到将近不省人事。
包厢里一片狼藉,果盘酒水洒了满地,凌乱的玻璃渣子溅了老远,让人几乎没地方落脚。
服务生半边身体被酒水泼湿,此刻正战战兢兢守在门口,看到终于有人过来,忍不住长长松了口气。
“黎先生不让人进。”他说。
高见新给人一笔小费,把人打发下去后,才小心翼翼进入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