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总监匆忙操作电脑,几分钟后,他抬起头,脸色古怪:“确实有一份对赌协议,签署日期是三个月前,条款与投影上的一致。”
“但这怎么可能”傅宴清揉着太阳穴,“我完全没有印象”
“因为有人修改了你们的记忆。”我直截了当。
会议室陷入死寂。
“修改记忆?暮小姐,你在开什么玩笑?”一位董事嗤笑。
“那你怎么解释这份协议的存在?怎么解释我持有的大量傅氏股份?怎么解释——”
我调出另一份文件,“这些来自港交所、证监会、商业银行的交易记录?”
“如果我真的不存在,这些记录又从何而来?”
没有人能回答。
这就是系统的致命弱点:它创造了现实与认知的矛盾,而这个矛盾无法用常理解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苏湾冲了进来,脸色苍白如纸。
“宴清!别相信她!”她尖叫着,“她在骗你!她伪造了所有文件!”
我转向她,微笑道:“苏小姐,你来得正好。”
“既然你说我伪造文件,那我们不妨请第三方审计机构介入,全面核查傅氏集团过去一年的所有交易记录、合同签署和股权变更。”
“你敢吗?”
苏湾的嘴唇开始颤抖。
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一旦开始全面审计,那些被系统“覆盖”但实际存在的痕迹会一一浮现。
而系统无法同时修改所有人的记忆和所有物理记录,那需要的力量太大了。
“我”她后退一步。
傅宴清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小湾,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苏湾的眼神开始涣散,她抱着头,突然尖叫起来,“不!不要!系统!系统你在哪?!”
她的尖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
然后,她开始用一种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说话:
【警告:逻辑悖论超过系统处理极限】
【检测到现实与认知冲突点:137处】
【开始强制修正修正失败】
【启动紧急协议:抹除所有异常痕迹】
【抹除失败痕迹数量过多】
【系统过载开始崩溃】
苏湾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七窍流血,瘫倒在地。
会议室里一片混乱,有人尖叫,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切。
系统崩溃了。
7
一个月后。
苏湾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医生诊断她患有严重的妄想症和人格分裂。
她整天对着空气说话,声称自己绑定了“霸总攻略系统”,已经攻略了99个男人。
没有人相信她。
傅宴清的记忆逐渐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