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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我被正式任命为设计总监。
原来陈薇的位置，现在是我的。
交接的时候，我清理办公室，在抽屉最里面发现了一个笔记本。
打开，是陈薇的工作笔记。
前面几页还正常，后面渐渐变成了抱怨和咒骂。
其中一页写着：
“凭什么那些年轻人一上来就能做核心项目？”
“我熬了十年才到今天的位置，他们凭什么？”
另一页：
“王志远这个老色鬼，要不是为了往上爬，谁愿意陪他睡？”
最后一页，日期是开除前一天：
“林悦，你给我等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把笔记本收起来，没有给任何人看。
当上总监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修改部门制度。
特别增加了设计成果归属确认流程，要求所有项目必须有明确的贡献记录，
署名权不可随意更改。
另外，我设立了一个匿名举报通道，员工可以直接向职业道德委员会反映问题。
第一次部门会议，我说：
“我知道，有些人可能听说过我之前的事。”
“没错，我举报过我的上司，因为她剽窃了我的设计。”
台下很安静。
“今天我想告诉大家，在这个部门，我鼓励创新，尊重每一个人的劳动成果。”
“你们的每一个好想法，都会得到认可和保护。”
“如果有人剽窃你们的成果，告诉我，我会处理。”
“如果你们剽窃别人的成果，我会处理得更严厉。”
工作三年后，我被提名公司年度优秀员工。
颁奖典礼上，董事长亲自给我颁奖。
“林悦，你是公司的骄傲。”
“谢谢董事长。”
“我看了你这三年的成绩，很出色。”他说，
“公司准备成立一个新的事业部，专注于人工智能设计，你有兴趣负责吗？”
我愣住了。
新事业部，意味着更高的职位，更大的挑战。
“我有兴趣。”我说。
他笑了，“好，下周董事会讨论，通过的话，你就是新事业部的总经理。”
“谢谢董事长信任。”
“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他说，
“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
新事业部筹备期间，我招了一个新人。
面试时，她的作品集让我眼前一亮。
但她简历上有一段空窗期，我随口问了一句。
“那半年，我在上一家公司，因为举报上司骚扰被开除了。”她说得很直接，
“您介意吗？”
“不介意。”我说，“相反，我欣赏你的勇气。”
她愣住了。
“你为什么这么问？其他公司都介意。”
“因为我也举报过上司。”我笑了，
“所以我知道，做对的事，需要付出代价。”
她眼睛亮了。
“林总，我想跟您干。”
“欢迎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