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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民政局。
我看着手里的红本本,照片上的我和傅云洲并肩而坐,没有过分亲密的姿态,却自有一种安稳妥帖。
我没有发朋友圈,只是将照片存好,放进了包里。
“走吧,回家。”傅云洲自然地接过她的包,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家。
这个字眼,在我的心里激起了一点小小的波澜。
傅云洲为我租下的新家,是南城一个高档小区的顶层大平层,还附带一个超大的露天花园。
“傅云洲,”我轻声开口,“陆询这几天怎么样了?”
傅云洲正在帮我把行李箱里的衣物拿出来,闻言动作顿了顿,语气平淡地汇报情况:“他找你快找疯了,前天还闹去了我们部队大院。”
我挑了挑眉。
“被我爸派警卫员请出去了。”傅云洲补充道,话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至于简桐,陆询已经正式发了律师函,要求终止协议,并赔偿他为了所谓的‘备孕’而付出的所有成本和名誉损失。”
我听完,只哦了一声,淡淡地说:“知道了。”
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就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社会新闻。
陆询对我而言,已经翻篇了。
三天后,我的个人理疗工作室低调开业。
简桐找上门来,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眼下是浓重的乌青,整个人颓废又憔悴。
“简小姐,从你的面色和精神状态来看,肝气郁结,心火过旺。再不加以调理,最多三个月,你就会内分泌严重失调,色斑、脱发、快速衰老都会找上你。”
简桐精心准备的一肚子质问和哭诉,被这一句话堵得严严实实。
“你”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突然,简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通”一声,毫无征兆地跪在了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裤脚。
“苏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涕泪横流,
“你把陆询还给我好不好?他现在不见我,还要告我,要把我送进监狱!都是我的错,你让他回来,你让他回到我身边,求求你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退了一步,跟她保持了距离。
见求饶没用,简桐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口不择言地辱骂:“你这个贱人!你装什么清高!你不就是仗着自己会伺候人吗!陆询只是一时糊涂!他根本不爱你!”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简桐还在尖叫:“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就是个被抛弃的黄脸婆!”
话音未落。
我没再废话,直接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晾温的水,对着简桐的头,慢条斯理地浇了下去。
简桐的尖叫戛然而止,她浑身湿透,发丝狼狈地黏在脸上,像一只落汤鸡。
“我的地方,不欢迎垃圾。”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