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感谢你自投罗网
药效来得迅猛,像是一场毫无预兆的山洪,瞬间冲毁了叶轻语维持多年的理智长堤。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灯光被拉扯成一条条光怪陆离的色带,段司野那张妖孽横生的脸在眼前晃动,轮廓逐渐与记忆中那个冷傲的少年重叠。
“傅寒洲”
叶轻语下意识呢喃出这个名字,嗓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破碎。
一切都乱了。
她明明知道,眼前的少年不是傅寒洲,也知道,此时此刻的意乱情迷是不道德的可要什么道德?当什么好女人?她当了那么多年的好女人,最后得到了什么?
一个放不下初恋的老公。
一对儿看不起她的儿女。
一只半残废的右手,和彻底被毁掉的事业
这就是她作为好女人的奖励!
“傅寒洲”叶轻语又唤了一声,她伸手勾住段司野的脖子,意乱情迷的想要吻他。
段司野却偏了下头,避开了这个触手可得的吻。
随后他发出一声低促的冷笑,骨节分明的长指,猛地掐住了叶轻语的下巴,逼着她仰头看向他:“姐姐,看清楚我是谁。”
他带着几分不满,惩罚性的咬她的耳朵:“在床上叫错男人的名字,这可是大忌。”
“一会儿到了床上,我该怎么惩罚姐姐呢?”
叶轻语却笑了,她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然后反手将那张银行卡塞进了段司野的嘴里。
“不许反驳我说的话。”她强硬的命令着,本该是属于上位者,极具压迫感的一句话,却在药效的作用下,添了三分媚意:“今晚,我说你是谁,你就是谁,我想喊你什么,你就叫什么。”
段司野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往他嘴里塞银行卡。
这女人,真把他当鸭了啊
男人嗤笑一声,然后单手掐住了叶轻语盈盈一握的细腰,岑黑的眼眸里,有欲火在燃烧。
往他嘴里塞银行卡,那他一会儿可要往她嘴里,还点更更粗更硬的东西了
燥热感越来越强,浑身像万蚁噬心般的痒,叶轻语颤抖着双手,再一次攀上了段司野的肩膀:“傅寒洲,带我回到十八岁。”
带我回去吧,回到我们刚认识的那天。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会藏好所有的心动,和你保持礼貌的距离,绝不上前。
“遵命,女王大人。”
段司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他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庄园顶层的主卧。
房门被重重踢开,又在身后合上。
窗外是京市繁华的夜景,万家灯火像是坠落人间的星河,而室内只有凌乱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叶轻语被扔进柔软的被褥里,陷了进去,段司野欺身而上,但并没有急着进行最后一步,而是像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拆解着他的猎物。
他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的裙扣,微凉的手指,一点点划过她滚烫的皮肤。
这是傅寒洲的女人
段司野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慢条斯理的打开了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然后一步步逼近了叶轻语。
姐姐,感谢你自投罗网,成全我复仇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