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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月瘫在地上,不停哆嗦。
“不不要杀我的孩子皇上,他们是无辜的”
她爬着去够地上的襁褓。
“皇上!求您开恩!臣妾什么都可以招!臣妾把七王爷的兵力部署全告诉您!求您留孩子们一命!”
父皇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拖走。”
御林军把苏挽月拖了出去。
惨叫声从大殿一路传到宫门外,声嘶力竭,凄厉无比。
我站在台阶上听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
演了几个月的大戏,总算杀青了。
七王府的覆灭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父皇当夜就调了三千禁军围困七王府。
萧衍倒是个硬骨头,举兵反抗。
但没了苏挽月的内应,没了皇嗣这张牌,他的谋反就是一场笑话。
三天后,萧衍被押到午门。
玄铁面具被当众摘下,露出那张右眼角下方刻着残月胎记的脸。
群臣看着他脸上的胎记,再看看被端出来的九个婴儿。
一模一样的印记,铁证如山。
“萧衍,你还有什么话说?”父皇坐在城楼上,居高临下。
萧衍披头散发,满身血污,却笑了。
他扭头看向被绑在刑柱上的苏挽月。
“贱人,你说的万无一失呢?你说的天衣无缝呢?”
苏挽月早就哭干了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可惜,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回应。
我在心里冷笑。
穿越女的系统好使不好使我不知道,但地府魔丸这三个字,在三界之内可没有克星。
黑无常昨晚就跟我说了,苏挽月那个所谓的系统,不过是一缕游荡在时空缝隙里的残魂,被他顺手收了。
行刑的时辰到了。
刽子手举起了刀。
苏挽月闭上眼,喊出了她最后一句话。
“凭什么?我是穿越者!我有主角光环!凭什么我会输给一个七岁的小丫头?”
我坐在城楼的栏杆上,晃着两条腿,冲她喊了一嗓子。
“凭我是魔丸公主呀。”
刀落。
苏挽月死不瞑目。
萧衍紧随其后。
行刑结束后,父皇在城楼上坐了很久。
他忽然叫来了贴身太监。
“去查,朕体内的绝嗣之毒,到底是谁下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但我一点都不慌。
父皇龙椅保住了,他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李院判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绝嗣之毒,药石无医。”
他没有儿子了。
以后也不会有。
满朝文武开始上折子,请父皇从宗室旁支过继子嗣。
父皇把折子全摔了。
“朕还没死呢!一个两个的,就急着给朕挑继承人!”
但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躲不过去。
他开始暗中调查,到底是谁下的绝嗣药。
御膳房查了一遍,太医院查了一遍,所有近身伺候的太监宫女都被拉去审了一轮。
查来查去,查不出结果。
因为下药的人是我,一个七岁的公主。
没人怀疑我。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那天晚上,父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阿瑶。”
我转过身,看见父皇站在月光下,满脸疲惫。
他一个人来的,没带侍卫,没带太监,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父皇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