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
宋林染暴跳如雷,我摆摆手。
“这不是你们在做的吗?就凭她几句话,你就将罪名安在我身上。”
“我怀疑你们有奸情,合情合理。”
没等他开口,我站起身。
“宋总,我为智能工作十年,亲手谈下的项目不计其数,为公司创造的利润也早已远超我拿到的薪水。”
“我拿我应得的报酬,做我应做的工作,不欠公司分毫,更不欠你分毫。”
“你可以用权力打压我,可以用奖金威胁我,但你不能抹杀我十年的付出,更不能强迫我接受无底线的刁难。”
我的话字字铿锵,让宋林染一时语塞,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大概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一直沉默,一直退让的祁温言,有一天会敢这样正面反抗他。
林语希连忙上前打圆场,拉住宋林染的胳膊。
柔声细语地装作懂事,眼神却不断向我示威。
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懒得再跟他们虚与委蛇,转身径直走出办公室,没有丝毫留恋。
门关上后,我听见办公室里传来杯子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宋林染压抑的怒吼。
我只觉得无比轻松,这是我十年来第一次,没有妥协,没有忍让,没有委屈自己。
回到工位,实习生宋雨偷偷凑到我身边,塞了一颗奶糖。
我给她回了一罐酸奶,以及一本日记。
上面记载了我十年的工作经验,只希望能帮到她,让她少走弯路。
毕竟这艘船,快要沉了。
这天下午,公司里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小心翼翼,有人同情,有人看热闹。
有人等着看我被打压报复。
之前在厕所里肆意嘲笑我的那些同事,路过我工位时都低着头,脚步放得极轻。
看来,那些话是他们故意说给我听的。
他们没想过,那个平时沉默寡言,只会埋头干活的老女人,居然敢正面跟公司最高负责人对抗。
我不理会任何人的目光,专心整理自己十年来的所有项目记录。
每一个客户,每一份方案,谈判,以及合同。
电子版存在私人u盘里,纸质版单独装订成册,一一发到网上。
我要网友评评理。
我祁温言十年做了什么,我的能力,我的付出,从来都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抹杀的。
第二天一上班,人事部经理就面色阴沉地出现在我的工位前。
手里拿着那份让我自愿放弃奖金和年终奖的协议,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祁温言,你昨天发的东西,彻底把宋总惹火了。”
“现在,把东西删了,然后签字,自愿放弃所有未发放的奖金和年终奖。”
“否则,你的离职流程一律不予通过,离职证明,档案转移,社保接续,公司都有权无限期暂缓,你应该清楚,没有离职证明,你在这个行业里根本找不到下一份工作。”
“公司也会起诉你,故意损害公司名誉,泄漏公司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