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后,林家和苏星澜成了全网唾骂的对象。
林子谦因为承受不住铺天盖地的指责和调查压力,精神状态彻底垮了,整天躲在房间里自言自语。
林家的公司股票连日跌停,濒临破产。
苏星澜更是被警方多次传唤。
虽然她找了那个拿了五百万的司机顶罪,勉强脱身,但苏家的名誉一落千丈,家族董事会甚至要取消她的管理权。
在疲于奔命、被所有人指责的深夜。
苏星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私宅。
推开门,她看到我正安静地坐在落地窗前看书,月光洒在我的侧脸上,静谧得像一幅画。
那一刻,苏星澜恍惚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十五年来,真正能让她安心的,从来不是那个需要她不断收拾烂摊子的林子谦,而是永远默默陪在她身边的林子辰。
想到这,她还在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我出面,一切就能回到原点。
下一秒,她红着眼眶走到我面前。
第一次,放下了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身段,半跪在我面前。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手表。
“子辰”她声音颤抖,“你帮帮我,帮帮子谦好不好?”
“只要你出面发个声明,说那段录音是ai合成的,说车祸只是个意外,我就送你出国治腿。”
她把礼物递到我面前,眼底满是哀求:
“我以后会补偿你的,子辰。我们忘掉这些,像以前在福利院那样,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低下头,看着那份礼物,心里只觉得恶心透顶。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伸手轻轻理了理她的额发,就像她曾经对我做的那样。
“星澜姐,你不是说,十五年的好都是假的吗?你不是说,我只配被你踩在脚底吗?”
我看着她僵硬的脸,轻声笑了:
“想让我发声明,可以。”
“你现在跪在地上,对着我的手机镜头说你心里只有我,说林子谦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只要你录了,我就考虑帮你。”
苏星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良久,她似乎确认了我是认真的,咬了咬牙,真的低声开口。
对着我举起的手机镜头,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心里只有林子辰。林子谦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满意地保存视频,这可是压死林子谦最后的一根稻草,等他看到苏星澜这样骂她,一定会疯得更彻底。
我收起手机。
在苏星澜期待的目光中,丢掉了手里的拐杖。
然后,当着她的面稳稳地站了起来。
我的腿,其实早就在这段时间的隐忍中好得差不多了。
苏星澜错愕地仰起头:“子辰,你的腿?”
我没有回答,将那份礼物摔在了她的身上。
“苏星澜,你的补偿真让人作呕。”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以为找人顶罪就没事了吗?”
“你电脑里那份海外打款的流水,还有买通命题组的完整证据,我已经全部提交给警方了。”
门外,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警灯照亮了苏星澜惨白的脸。
“十五年的情分,我今天连本带利地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