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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沈家老宅,去了我名下的顶层公寓。
这里视野开阔,安保严密,足够安静。
我的首席律师顾言希已经在等我。
他看到我,没有多余的问候,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都准备好了。”
茶几上,放着一份已经拟好的文件。
离婚协议书,以及关于解除沈氏集团与傅氏集团战略合作关系的声明。
我坐下来,一页一页的翻看。
条款清晰,责任分明,将我和傅斯年,沈家和傅家,切割的干干净净。
“傅斯年动用了星辰基金里的钱。”我淡淡的说。
顾言希的眉毛挑了一下:“哦?那傅氏正在竞标的城南那块地,资金链怕是要出问题了。”
星辰基金是我们两家合作的标志,更是傅氏用来撬动更大项目的资金杠杆。
傅斯年抽走五千万,等于动摇了整个项目的根基。
“我要傅氏拿不到那块地。”我说。
“明白。”顾言希点头,“沈氏会亲自下场。”
“另外,傅氏目前有三个依赖我们供应链的子公司,是不是可以”
“断掉。”我没有丝毫犹豫,“违约金按合同,三倍赔付。”
“这笔钱,从我的私人账户走。”
用我的钱,来斩断我们之间的所有联系。
没有什么比这更公平了。
签完字,我让顾言希把文件送去傅氏集团,直接交给傅斯年本人。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到一阵疲惫。
我不允许自己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无用的情绪上。
失败了,就要认。
然后,干脆的离开,再寻找下一个能成功的机会。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傅斯年的电话。
我没有接,直接拉黑。
随后,是婆婆的,傅家其他亲戚的,我一并拉黑。
当天下午,沈氏集团官方宣布,将参与城南科技园区的土地竞标。
消息一出,商界震动。
所有人都知道,沈氏和傅氏向来是绑在一起的。
沈氏的突然入局,等同于对傅氏宣战。
傅氏的股价立刻下跌。
傍晚,顾言希打来电话。
“傅斯年想见你,他被拦在公寓楼下,快把大堂砸了。”
“报警。”我说。
“他说,他把那五千万还回来了,一分没动。”
顾言希的语气里带着玩味。
“他还说,他已经让温阮滚了,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渺小的身影。
傅斯年正被两个保安架着,还在拼命的朝公寓楼上张望,姿态狼狈。
“晚了,告诉他,事情一旦结束,就没有重来的机会。”
“做错了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样子。”
我挂断电话,拉上了窗帘。傅斯年在我的公寓楼下守了三天三夜。
他从一开始的发怒,到中间的恳求,再到最后的无力。
我一次都没有露面。
第四天,他被傅老爷子派人强行带走了。
听说,傅老爷子在书房里,用拐杖打断了他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