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瑜当着沈清漪开始揭露纪时野的短。
一件件事说的无比的详细。
连她们初遇都是安排好的戏码。
纪时野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他只是吃个瓜而已,陈景瑜怎么就把他给爆了:
「陈景瑜,你有病吧,不是我告的密。」
可陈景瑜早就对纪时野产生了严重的信任危机,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话。
纪时野见他破罐子破摔了,也不再为他隐瞒:
「陈景瑜这是你自找的,就别怪我了。」
「对,我是爱慕虚荣,我跟着沈清漪就是为了钱,可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啊?」
「沈清漪不知道,我可是早就调查清楚了,当年说是沈清漪分的手,其实就算她不说,你也会跟她分手的。」
「因为你早就榜上了更有钱的对象,只是当时沈清漪刚好先提出来了,你就动动嘴皮子,加深了她的愧疚,让她在你婚后,还一直给你钱补偿。」
「可是你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你遇到的只是假装富有,实则心思恶毒的坏人。」
「你在她那里栽了大跟头,差点被打死也是真的,躲在国外养伤也是真的,唯一是假的就是,你虽然没回来了,但是这些年你没少在沈清漪身边安插男人。」
「我只是其中一个,在我之前,还有多少,就看沈总怎么查了!」
沈清漪浑身一震。
她是查到了金钱交易,但她只是失望,她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白月光居然烂掉了。
但她完全没有想到。
从一开始,一切都是假的,她的白月光不是忽然烂掉,而是一开始就是烂的。
陈景瑜浑身一震,他急忙对着沈清漪解释道:
「清漪你别信他胡说,不是这样的,他是故意诬陷我的。」
「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十年的笔友,这么多书信往来,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沈清漪这一刻又被动摇了。
是啊,她们认识了那么多年,怎么可以因为纪时野随便几句话就相信呢。
可她还没开口。
纪时野就忽然笑了:
「沈清漪你真是个傻子,你真的以为,陈景瑜就是一直跟你书信来往的人了?」
「我只是用心调查了一段时间,就查出来了,你真正的笔友其实是周应淮,陈景瑜只是冒名顶替而已。」
「他随便编几句,是左手写的,左手受了伤写不出来那种字迹了,你就相信了,真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