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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一出。
全场鸦雀无声。
紧接着，周可直接双眼一翻，晕死在地上。
江浩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零分真的是零分”
“完了全完了”
没有了语文成绩，他们剩下的科目考得再满分，也连个普通的二本都上不了。
市一中引以为傲的清北班，全省的状元苗子。
在这一刻，全军覆没！
高老师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绝望地用头撞击着冰冷的地面。
“毁了，全毁了，我的特级教师评选，我的心血，全让你们这群蠢货给毁了！”
王校长躺在救护车的担架上，听到这个处分。
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被救护车呼啸着拉走。
苏清清听到“禁考三年”和“刑事责任”几个字，彻底疯了。
她连滚带爬地冲到局长面前，拼命磕头。
“不要！局长叔叔我错了！”
“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啊！我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
“我不想坐牢！我爸有钱，我爸可以给学校捐图书馆！多少钱我都出！”
局长嫌恶地后退一步，仿佛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国家法律，不容践踏！带走！”
两名女警上前，毫不留情地给苏清清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咔哒。
手铐锁死的声音，清脆刺耳。
江浩的父亲，市里有名的企业高管，此刻也满头大汗地赶到了现场。
他看到儿子跪在地上如丧考妣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啪！啪！”
连续两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江浩脸上。
“我花了几百万给你请私教！我为了你在学校旁边买天价学区房！”
“我供你吃供你穿，指望你光宗耀祖，你踏马就为了一个绿王八，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
江浩被打得嘴角流血，耳膜嗡嗡作响。
在剧烈的疼痛中，他终于醒悟过来了。
他猛地转过头，像看绝世仇人一样看着戴上手铐的苏清清。
“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
江浩像条疯狗一样扑过去，死死掐住苏清清的脖子。
“你不是说考场不敢拦我们吗！”
“你不是说你爸能摆平一切吗！”
“你爸呢！你那个暴发户爹怎么不来救你啊！”
“你毁了我！老子要上清华的！老子全被你毁了！”
苏清清被掐得直翻白眼，拼命挣扎，疼得倒吸冷气。
“江浩，你说过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觉得可爱的”
“你刚才还护着我的，你现在要掐死我？”
江浩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满脸狰狞。
“可爱个屁！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蠢猪！”
“老子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看着这对曾经恩爱的狗男女疯狂互咬，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
我站在人群外围，忍不住轻笑出声。
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这场惊天闹剧，最终以苏清清被押上警车、苏大强被带走调查收场。
剩下的四十九个学生，像行尸走肉一样被各自的家长领回家。
下午的数学考试，曾经拥挤的清北班考场里空荡荡的。
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答题。
每一个公式，每一个数字。
都在为我铺就通往巅峰的康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