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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我带人去打断他的腿。”陆锋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生硬。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定格的声波图，摆了摆手。
“打断腿算什么？”
“故意伤害罪，进去蹲个几年，出来还会生事。”
我摸了摸小腹，感受着那里的生命搏动。
“既然他敢把主意打到我孩子身上，那就让他把底牌全掏出来，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放宽了安保网。我辞退了别墅外围的几个保安，把每周二去私立医院做产检的行程，通过那个被收买的保姆，透露给秦浩。
周二上午，天空飘着细雨。私立医院区人很少。
走廊两端各站着两名保镖，陆锋跟在我身边。我坐在长椅上等化验单。
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一个穿着医院保洁服，戴着口罩的女人正推着一辆水车挪过来。她的右腿不敢受力，走起路来一高一低。
陈嘉云。她是秦浩听话的帮手。
水车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陈嘉云低着头，手攥着水车把手。
水桶里装了混了大量滑石粉的皂液。这桶水泼在大理石地面上，孕妇一旦踩上去极难控制重心。更何况，她的目标是直接冲着我的肚子撞过来。
“沈总。”陆锋的肌肉绷紧，手摸向了腰间。
“等她动手。”我盯着手里的一份文件，没抬眼皮。
五米。
三米。
陈嘉云抬起头，双手用力，推着装满皂液的水车，朝我坐的方向撞过来！
“去死吧！”她尖叫出声。
陆锋大步上前，腿踹在水车的底盘上。
“砰！”
水车连同铁桶被踹飞，原路倒砸回去。皂液全泼在陈嘉云身上。
她惊叫出声，脚下踩到了滑石粉，打着石膏的右腿失去平衡，摔在满是皂液的地上。骨头发出“咔嚓”声。
“啊——！我的腿！”陈嘉云在地上扭动，保洁口罩脱落，露出一张惨白扭曲的脸。
陆锋上前一步，军靴踩在她肩膀上，把她压在地上。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鞋底没有沾到污水。我看着这个试图谋杀亲生母亲和未出世弟弟妹妹的女人。
“秦浩跟你说，只要我流产了，钱就是你的？”我发出一声轻嗤，把手里那份文件砸在她的脸上。“那你看看，你切了输卵管也要倒贴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嘉云疼得浑身发抖，抓住了从脸上滑落的纸张。
的亲子鉴定。样本a：秦浩。样本b：秦囡囡。鉴定结果：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
陈嘉云的瞳孔收缩。“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急什么，往后看。”我双手环胸，看着她。
第二页，是囡囡的医疗档案。没有先天性心脏病。是营养不良加上被长期灌服镇定剂，导致的心动过缓和面色苍白。
陈嘉云的手开始颤抖，纸页被她抖出声响。
“他不仅在囡囡的身份上骗了你。”我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你透支去给他还洗车店欠款的四百三十万，没有投进项目。”
“全被他拿去填了境外网赌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