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当初姜妩说会滚远点，没想到，她被你安排到了澳洲。”
“这就是你说的处理干净？”
顾母愣住，转头狠狠拍了顾衔舟一下：
“你糊涂啊！那个女人放着大学不念了，跟着你胡闹，不就是图你的钱？”
“不用了。”我把笔往前推了推，“你签字吧。”
他盯着我，眼眶慢慢红了，声音哑下来：
“我是真的爱你，不要闹了好不好？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不然也不会亲眼看见我出轨，又跟我复婚。”
我被他一番说辞恶心的坏了。
曾经，我是真的爱他。
复婚那天，我以为自己赢了。
可后来的每一天，我都在输。
他晚归，我盯着手机不敢打电话，怕听到不该听的。
他出差，我翻遍他的行李箱。
他对我好，我就怀疑他是不是装的。
爱是真的，恨也是真的。
两种东西搅在一起，像一把生了锈的刀，割不深，但每一下都疼。
我哽咽了：“放过彼此吧。”
他猛地激动起来：
“我马上就跟她说清楚，以后再也不见她了行不行？”
“两个孩子我也不要了，我只要我们的孩子！”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他想起来了，我们的孩子已经没了。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顾衔舟，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