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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我再次醒来，是在我新买的别墅里。
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秋霏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手里举着一本画册，正翻到莫奈的《睡莲》。
明雁芙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看到我睁眼，两人同时走了过来。
“几点了？”我声音哑得厉害。
“下午两点。”
秋霏把画册放下，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不烧了。你昏了一天一夜。”
明雁芙把水递过来，没说话，但杯子的温度刚好。
我接过喝了两口，又还给她。
“饿不饿？”秋霏问。
“还行。”
“那就起来吃点东西。”
明雁芙难得接话，“厨房炖了粥。”
我愣了一下。
这两个人，平时凑在一起三句话就要吵，今天倒是安静。
秋霏先站起来，伸手拉我，力道很轻。
明雁芙把拖鞋踢到我脚边，位置刚刚好，不用我弯腰去够。
楼下餐厅，桌上摆了两副碗筷。
粥盛好了，小菜也端上来了，一碟酱瓜，一碟肉松，还有一碟糖醋萝卜，是我平时喜欢的。
秋霏拉开椅子让我坐下，明雁芙把粥推到我面前。
两个人各坐一边，谁都没先动筷子，就那么看着我。
“你们吃了？”
“等你一起。”秋霏笑了一下，“她非说要等，我说那就等呗。”
明雁芙没接话，低头喝了一口水，耳尖有点红。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
小米煮得很烂，南瓜的甜味渗进去了，温度刚好不烫嘴。
我正要夸她们，手机响起来。
是柴曼婉打来的。
秋霏沉下脸，明雁芙眉头紧蹙，但谁也没敢吭声。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做决定。
我连续挂了柴曼婉五通电话，她没再打，发来一堆消息。
【阿旭，你在哪儿？】
【求求你，接电话。】
【我知道错了。】
【你怎么恨我，想怎么报复我都行，不要折磨自己。】
【我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就算取环也没办法再怀孕。】
【我知道是你让那个医生动的手脚，也知道你已经把我送的股份，都卖给我那个私生子弟弟了。】
【我不怪你，这是我欠你的，只要能让你消气就好】
还有很多条，我没看。
柴曼婉永远这样，说不尽的甜言蜜语。
我只是放下手机，回头问秋霏：“让你准备的，准备好了吗？”
“当然。”
秋霏笑笑：“你知道的，在我这里，没什么比你说的话更重要。”
五分钟后，柴曼婉为曹宏远销毁监控的聊天记录；
曹宏远酒驾撞人的原始录像；
柴曼婉出轨曹宏远段正浩的照片、视频，被推送全网，迅速霸占多条热搜。
柴曼婉出轨害死亲儿子
曹宏远酒驾顶包
柴曼婉人设崩塌，多次出轨
网友们炸锅了——
“嘴上说着爱老公，却躺在别的男人床上，这种人怎么好意思立深情人设？”
“儿子被小三撞死，她第一反应是帮小三销毁证据。虎毒不食子，她连畜生都不如！”
“曹宏远酒驾还抢救护车？建议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