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李兄不在?」
裴绍扭了下左肩,发出「嘶」的一声。
「这么不巧,前几天受了点小伤,还想找他给我换个药。」
「我们府里的小厮都笨手笨脚的,没他仔细。」
我这才注意到,裴绍手里还拿着药和绷带。
「你受伤了,怎么弄的?」
「跟皇上狩猎,被流箭擦伤的,没什么大碍。」
「他不在,那我走了」
话音刚落,天边落下一道惊雷,伴随着轰隆隆几声巨响,瓢泼大雨倾泻而下。
我叹口气。
「进来吧,我给你换。」
时隔多年,又一次看到裴绍赤裸的上身。
宽肩窄腰,恰到好处的薄肌,因为疼痛,脊背微微绷紧,冷白皮肉下筋骨隐现。
每一寸线条都在勾人。
啊,这个妇道,怎么这么难守,怎么这么难守啊!
我无端有些生气。
手上力道一重,裴绍发出一声闷哼,嗓音咬得细碎,
听着像喘息。
我心尖一麻,感觉连骨头都酥了。
情不自禁咽一下口水。
裴绍听见,
不动声色扯了下嘴角。
「李兄又南下了?」
「这么急着赚钱做什么,
不留在家里陪你,
缺银子跟我」
我冷哼一声,打断裴绍。
「还不都是你!」
「幸亏他走了,
要不你今天这样过来,
他要被你勾的」
我截住话头,咬牙给他缠绷带。
「裴大人不知道读的什么圣贤书,
净学些下作的勾栏手段。」
绷带饶过胸前,
我蹲在裴绍膝前,仰头给他包扎。
裴绍轻笑。
「勾人吗?」
我生气地点头。
裴绍俯身。
「那勾到你了吗?」
胸肌都快贴我脸上了。
我闭上眼睛。
守不住了。
下辈子再做个贞洁烈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