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那些文章，网上闹得挺大的。”
“文章里没有提她名字。”
方启铭沉默了几秒。
“嗯。那你自己注意吧。”
我没回了。
当天晚上姜远舟约我吃饭。
他端着一碗酸辣粉，吃得额头冒汗。
“调岗，晋升冻结。她那个什么高级产品经理的位子算是没了。”
“你怎么知道？”
“方启铭跟他女朋友说的，他女朋友跟我们医院的小陈是同学，小陈今天跟我说了。”
六度人脉，消息不到半天就传完了。
“你什么感觉？”他问。
我想了想。“没什么感觉。”
姜远舟抬头看我。
“真的没什么感觉？不高兴也不难过？”
“就是，跟我无关了。”
他盯了我两秒钟，然后笑了。
“行，那你把这碗酸辣粉喝了。不辣的那碗是你的。”
我低头吃粉。确实不辣。
手机在桌上安静地躺着，没有新消息。
姜远舟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说了句：“你后面打算怎么办？”
“继续写。有个出版方联系我了，说想谈书的事。”
“什么出版方？”
“温念初介绍的。就是我常去那家书店的新老板。”
姜远舟挑眉：“那个书店换老板了？好看吗？”
“你吃你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