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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
我问他：“阮初从公司离职后，你做了什么？”
余偡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在她手机里装了监控软件，在她车上安了定位器，她去哪儿，和谁聊天，每天打了多少个电话你都知道。”
我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你说她从公司离开后得了抑郁，但你知道她为什么越来越严重吗？因为她连睡觉都不敢关灯，因为她觉得全世界都在盯着她。”
“而那个盯着她的人，就是你。”
余偡的脸抽搐了一下。
“我没有，我只是想保护她”
“保护？”我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你跟踪她，监视她，控制她，这叫保护？”
“阮初自杀前一个星期，你跟她表白了，她拒绝了你，你说了一句什么，还记得吗？”
余偡的瞳孔剧烈震动。
“你拒绝我，就别想活了。”我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余偡整个人僵住。
“我特意去查了当初的笔录，你因为跟踪骚扰被拘留了十五天，出来之后阮初就自杀了。”
“你说你是替她报仇？”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你报的是谁的仇？是你自己害死她的仇？！”
余偡的嘴唇开始发抖。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你把自己包装成深情的样子，骗过了所有人，但你骗不过我。”
余偡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没回答。
“你怎么会知道？！”他又问了一遍，声音猛地拔高。
“因为，”我说，“我们结婚后，你也是这么对我的。”
余偡的脸彻底白了。
“你在我手机里装监控软件，在我车里安定位器，我每天的行程，和谁聊天你都知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这些事？”
余偡的嘴唇哆嗦着：“你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替他说完。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截屏和录音文件。
“你买的监控软件有漏洞，后台数据会自动发一份到我的邮箱，你安装的时候，用的是我的备用邮箱注册的。”
余偡看着那些截图，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对，我早就知道了。”
“但我不敢说，因为我不知道你还做了什么。”我看着他，“直到三个月前，你突然说自己是重生的。”
“你开始预判股市、预判合同陷阱、预判所有事情。”
“所有人都信了，但我不信。”
余偡死死咬着后槽牙。。
“因为我也重生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