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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
尖叫声连成一片。
紧接着是重物砸下来的声音，还有人被砸中的闷哼。
小周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刘哥？刘哥！你们那边怎么了？！”
没人回答。
电话没挂，但那边只剩下混乱的噪音：
桌椅翻倒、玻璃碎裂，还有人在喊救命。
“余哥，这”
小周转头看向余偡，脸白得像纸。
余偡眉头皱紧，正要说话。
楼梯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不是一两个人，是几十个人。
从楼上往下跑，踩得铁楼梯震天响。
“着火了！”
“快跑，楼上着火了！”
第一个冲出楼梯间的是个中年男人，西装都跑歪了，满脸是汗。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从楼梯间和电梯间涌出来。
嘴里都在喊着：“找着火了，快跑！”
浓烟跟着他们从楼梯间灌出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真的着火了？”小周愣在原地。
另外两个男同事也傻了，架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
我没动，站在原地看余偡。
他的脸色变了，不是诧异，而是目的达成的得意。
大楼外，消防车的警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消防员冲进来的时候，一楼大厅已经挤满了人。
“所有人有序撤离，不要拥挤！”指挥长拿着对讲机。
消防员开始疏散人群，把惊慌失措的人往外引导。
我转身走向指挥长，叫住他：“指挥长，我是报警人。”
不等对方开始问话，我主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