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件内衣上,又齐刷刷地看向苏婉。
苏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那是那是给你买的礼物!我想给你个惊喜!”她结结巴巴地狡辩。
“哦?给我的?”我挑了挑眉,将那片少得可怜的布料随手扔在茶几上。
“这尺码是l,我是xl,你跟我认识八年,连自己老公的尺寸都不知道?”
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主卧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主卧。
“里面有人?”我爸沉着脸,语气很不好。
“没有!绝对没有!”苏婉像疯了一样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主卧门口。
“是风!窗户没关,风把东西吹倒了!”
“风?”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那两个壮汉,“麻烦两位,帮我看看这阵‘风’到底长什么样。”
两个壮汉二话不说,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苏婉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开,随即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然而,预想中衣不蔽体、混乱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赵明远穿戴得整齐地坐在床边,手里正捧着一本高二教材。
看到我们冲进来,他猛地站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哥哥?校长?你们怎么都来了?”他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张校长皱着眉头,语气严肃:“赵老师,你怎么会在苏婉家里?”
“我过两周不是有节公开课吗?这是我第一次上公开课,没什么经验。”他镇定自若地开口。
“听说苏老师之前拿过几次这方面的大奖,便想找苏老师取取经,让她指点我一下课程设计。”
“是嘛,既然是谈论公事,那你怎么会在主人家的卧房里,而不是在书房呢?”我目光凌厉地盯着他。
“这”
没等他想好借口,我调转矛头,看向一旁瑟缩着的苏婉:
“老婆,你刚才不是说你一个人在家喝酒吗?”
“怎么在赵老师嘴里,你俩是在探讨课程啊?还有你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为什么没穿上衣啊?”
苏婉被问懵了,垂着头一言不发。
见此情形,在场的人也都明白过来了。
就在我爸气得撸起袖子,准备上前揍苏婉时,赵明远突然出声:
“哥你真的误会了!”他一脸隐忍,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来的时候,苏老师确实喝了酒。她觉得身上酒气太重,不得体,才去洗了澡。”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卧室是苏老师说有些资料她放在这里,所以我才进来了。”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他冲我鞠了个躬,表情诚恳,声音也放得很低。
“你们来得太突然,我被吓到了,才躲在里面不敢出去。”
“但是哥,苏老师真的是很好的人,你们千万别因为我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