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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脸色瞬间煞白的子越妈妈，一字一句地说，
“孩子不能抓，那教孩子说这些话、自己还到处散播谣言的家长，总能处理了吧？”
子越妈妈慌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没说她！我说的是电视剧里的人物！”
“哦？哪部电视剧？第几集？哪个角色叫什么名字？”我盯着她问。
“就、就那个”她眼神乱飘，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警察见状，语气严厉起来：“请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听“走一趟”，子越妈妈腿一软，扑通一声竟跪了下来，一把抓住我的裤脚：“悠悠妈妈！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饶我这一次吧！我上有生病的妈，下有不懂事的孩子，我不能进去啊！”
“你上有老下有小，”
我抽回腿，声音发冷，“那你造谣辱骂我们母女的时候，想过我们吗？你教你儿子说那些脏话的时候，想过我女儿才多大吗？她的伤害，你怎么赔？”
“我道歉！我让她道歉！我儿子也道歉！行不行？”她急得快哭了。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我别过脸。
“我赔钱！我赔钱！”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两百！不，五百！一千！行不行？”
见我不为所动，她一咬牙：“一万！我赔你一万！求你高抬贵手，别让警察抓我！”
我看着她在转账记录上哆嗦着输入数字，终于点了头。
她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但还是把钱转了过来。
警察对她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警告她若再犯，必将依法处理。
她灰头土脸地连连点头，拉着儿子，在众人复杂的目光里，匆匆走了。
子越妈妈赔了一万块，转头就想在小饭桌上找补回来。
反正知道这些家长没法辞职，她干脆把饭费涨到了六十块一顿。
家长们叫苦连天，但也只能忍着。
我每天只给悠悠一个人做饭，日子过得简单又清净。
这天，当初那几个家长又找上门了。
他们脸上堆着笑，不停道歉。
“悠悠妈妈，以前是我们不对，我们有眼无珠。”
乐乐妈妈带头说，“我们商量好了，大家一起出钱，重新开个小饭桌，就请你来当厨师。你做的饭孩子爱吃，工资好商量！”
“我不去。”
“为什么呀？”另一个家长急了，“你手艺这么好，不用多可惜。”
“我不缺钱。”我简短地说。
乐乐妈妈忽然捂住嘴，眼神里闪过一种古怪的恍然，小声嘀咕：
“难道那些传言是真的？你真真有金主”
我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语气很平静：
“你的钱是花不完了想给我，还是也想被我起诉诽谤？”
她脸色一白，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往前一步，“需要我把你刚才的话，也录下来当证据吗？”
几个人顿时慌了，连连后退：“不了不了，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来纠缠我。
可我发现，悠悠变得不太爱说话了。
问她，她只说在学校没人跟她玩。
我知道，有些事还在影响她。
我决定给她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