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远立刻拦在了沈姝意面前,是毋庸置疑地保护姿态。
“霍洺州,你没有资格带走她!”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带走!”
话音刚落,几个官兵齐齐走向沈姝意,腰间都带着特制的枪支。
“夫人,请吧!您也知道大帅的脾气,就别让我们为难了。”
沈姝意轻轻拉住了纪修远的手,抬眼看向几步外面容冰冷的霍洺州。
“放心,他不会伤我!如果我不跟他走的话,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边说着,边用手在纪修远的手心写下什么。
那是“我等你来救我!”
说罢,她最后朝纪修远点了点头,朝着霍洺州的方向走去。
纪修远无力地看向她离开的背影,垂下的双拳越握越紧。
回国的轮船上,沈姝意没跟霍洺州说一句话,不迎合也不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没用,她敌不过霍洺州。迎合他,他更不会放自己走。
她就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般,行尸走肉地活着。
只有到了夜晚,当霍洺州喝得醉醺醺地闯进沈姝意的房间,强行掀开她的裙摆,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暗红的掌印时,她才会因为情潮而变得生动。
“啊姝,你是我的!别想离开我,永远别想!”
头顶的灯光晃了又晃,身下的床因为大力晃动而不断发出不堪重负地吱呀声。
夜很凉,躯体交缠的火热却让她觉得宛如身处熔炉般火热。
直到天边第一束光刺破云层,这场对她来说如炼狱般漫长的折磨才终于停歇。
床上,霍洺州紧贴着沈姝意柔软的肌肤,享受着彻夜贪欢后的餍足。
背对着他,沈姝意眼角落下一滴苦涩的泪,终于沉沉睡去。
船在海上行驶了月余,沈姝意才终于看到了西北熟悉的海港。
霍洺州把她带回了大帅府,安排她住进新建的“明意楼”。
尽管沈姝意脸上依旧没有半分动容,他却相信她早晚有一天会想明白,他才是她唯一的归宿。
与此同时,纪修远联合中外前辈的势力,正在筹备着给霍洺州致命一击。
他想瓦解霍洺州的势力,否则沈姝意就永远难得自由。
很快,大量有关上一任大帅的丑闻被爆出。
屈打成招、动用私刑、贪污受贿……
民众上街游行,大批记者堵在大帅府门口,就连霍洺州出行都会被丢臭鸡蛋和烂菜叶。
“老子作恶,儿子赎罪!你爹干了那么多龌蹉事儿,你凭什么还能当高高在上的大帅?”
“霍洺州不配为帅,下台!下台!”
“听说你还非法囚禁了你的前妻,真是个畜牲,和你老子一样!”
为了控制控制舆论,霍洺州忙得焦头烂额,还调派了大量兵力平息动
乱。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关押在黑狱的薛清杳逃了出来。
断断三个月,她被折磨得面目全非,不仅骨瘦如柴而且身上遍布鞭痕和血痂。
她穿着破烂不堪地衣服形似疯子,可眼中的恨意却让人触目惊心。
在黑狱的日子如同身处炼狱,她费尽心机勾搭上了一名狱警才得以苟活了下来。
也正因为如此,她意外得知了一个惊天动地的陈年辛密。
沈家当年的家破人亡并非意外,算计沈父的人正是已故的前任大帅、霍洺州的父亲。"}